(聊聊感情4/4)伴侶、陪伴,讓我們成為彼此的伴:寫在《聊聊感情》專題報導最後
我們在第一篇聊過,結不結婚、單身還是有伴,重要的是「你自己」怎麼想;後來愛姨接著聊每種關係裡的「平衡」,也聊了在不同關係裡的「將就」,還有面對將就時可以怎麼做。來到最後一篇,識仔想邀請你回到最原點,一起思考「伴」這件事。
我們在第一篇聊過,結不結婚、單身還是有伴,重要的是「你自己」怎麼想;後來愛姨接著聊每種關係裡的「平衡」,也聊了在不同關係裡的「將就」,還有面對將就時可以怎麼做。來到最後一篇,識仔想邀請你回到最原點,一起思考「伴」這件事。
忘了在哪讀過延伸自小說《圍城》的一段話:「婚姻是一座圍城,城外的人想進去,城裡的人想出來。」愛姨倒覺得,無論婚姻、伴侶,甚至是單身都是。所謂的愛情或是沒有愛情,日子大概都會交織著這些甜甜鹹鹹、冷冷暖暖的片段,不過至於要怎樣「冷暖自知」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大部分的病患會在術後 4 到 6 週恢復,」術前說明時醫師這樣對 H 先生說。
「但因為有糖尿病,醫師當時就預估我可能需要 6 到 8 週。我整個用好、用滿,用了將近兩個月才傷口癒合、完全脫釘… 」回顧整個恢復過程的時候,H 先生這樣說到。
吳爾芙筆下的戴洛維夫人說「她想自己去買花…」,1925 年吳爾芙用這段話來聊女性的自主意識。愛姨倒想問,如果把「我想自己去…」放進 2026 年伴侶間的對話,那藏在話語背後,想聊的又是什麼呢?「我想自己去… 」,讓我想起一個基老友跟我分享的「戀愛經驗」。
識仔在跟幾個 40 歲以上的圈內友人聊過後發現,有不少朋正在進行某種「微位移」。不像年輕時想要就馬上衝出去,反倒是細細思考、讓想法成形、發酵後,在適當的時機行動。這一篇,讓我們來聊聊當中年職可以「為了什麼」工作?還有怎麼在職涯的「理想」跟「現實」間取得平衡。
「欲言又止」、「重點前大轉彎」的表達方式,在圈內還蠻常見的。身邊不少朋友都很習慣用這種方式聊近況。出櫃的、深櫃的、單身的、有伴侶的、雇員、自由工作者、主管、老闆,無論身處哪種狀態,40 歲後好像特別習慣用這種方式,來聊那些「職涯卡住」的近況。
2024 下半年開始,依靠多年獨立接案的敏銳,阿 J 發現她的接案信箱開始變得有些安靜。「可能是在這行久了,朋友們互相轉介紹,以前每個月接到的專案委託都算穩定。不過從去年下半年開始,好像慢慢變悠閒了些… 」
「變悠閒」可能不只是種感覺,研究數據證實了阿 J 的感覺。
割包皮(包皮槍)手術後第一週,是最不舒服的一週。發生了幾件事讓我有點手忙腳亂:包皮腫腫的、內褲總是濕濕的、龜頭敏感到痛、半夜勃起到痛醒,還有就是尿尿會分叉,會一直尿到包紮傷口的紗布。之前看資料的時候就知道可能會有這些狀況,但沒想到會那麼「厲害」!
「很多人說『雞雞打麻醉時』的那個步驟最痛… 」H 先生說,「但對我來說,整個過程最痛的,是要在手臂上打那針止痛!那比打流感疫苗還痛(很多)… 」
這聽來像抱怨的碎嘴,是 H 先生在接受手術幾個月後回頭看的觀察:
連預期中最恐怖的那個步驟,都沒有想像中的難受。
50 歲生日快到的時候,H 先生決定送自己一份生日禮物:他決定去做割包皮手術。這個想法,醞釀了很長的時間。H 先生本身有糖尿病,血糖控制還算穩定,因為長期服用排糖藥的關係,包皮跟龜頭反覆發炎了一段時間。跟主治醫師討論了幾次配套措施之後,他決定不再跟這個反覆發炎的循環耗下去。
性工作常被稱為「最古老的職業」,對於性工作者來說性工作就是工作。然而,在多重因素之中,性工作者感染HIV及其他性病的比例也較一般民眾來得高。 這篇報導將以美國性工作者的相關資料為出發,讓我們再度思考性工作者、HIV感染與法規政策等系統性問題間的關連與可能的降低風險作法。
21 歲那年開始使用娛樂性用藥,後來感染了 HIV 的傲梁想用他的生命故事告訴你,在這個可以透過保險套、PrEP、PEP、U=U、DoxyPEP、HPV 疫苗、猴痘疫苗預防感染疾病的年代,你最知道怎樣的預防工具,最適合你自己、最符合你的生活方式。
世界衛生組織2020年的研究數據指出,全球跨性別者感染HIV的發生率預估是一般成年普羅大眾的13倍。在某些特定的區域跨性別女性感染 HIV 的比例更是明顯高出許。儘管跨性別女性可能感染 HIV 的風險相對高出許多,但現行的相關醫療政策、環境及服務仍待與時俱進的更新或制訂。
「我打毒的時間不長,前後大概六七年,關的時間比較多,前前後後加起來快要20幾年… 」重生這樣說。 這是「重生」的故事。現年 50 幾歲曾使用過安非他命及海洛因的他,想用自己的人生經歷跟你分享,他是怎麼從被人看不起的人生出發,逐漸擁抱踏實、平凡的人生。
做為一位HIV感染者,在面臨「生育」議題時可能會感到焦慮。這是完全正常的,在面對這個重大的議題時,心中可能浮現「會不會把HIV傳染給小孩」的擔憂。做為一位先天就感染了HIV又同時是三個小孩的母親的她,想跟你分享她怎樣生下三個HIV陰性(沒有感染 HIV)的健康嬰兒。
小愛同學,女性、36 歲,2015 年起因為反覆低溫發燒跑了醫院好幾次但都檢查不出究竟生了什麼病。
「醫生說我得了『後天免疫缺乏症候群』,爸爸問我說,你知道這是什麼嗎?我說我不知道。醫生就直接說就是『HIV』,爸爸又看著我,我說我不知道,接著我爸就說是『愛滋』…」
愛滋病毒(HIV)真的會辨認誰是男同志?誰不是?會因為是異性戀、雙性戀、跨性別等非男同志的性取向而自帶愛滋安全裝置?但從科學研究還有真實世界的統計數據就可以發現,「只要有風險行為就有可能感染 HIV」。《誰有可能感染HIV》專題報導帶你認識感染愛滋的風險行為及感染者的生命故事。
「現在的我,反而比許多同齡人更注重養生。」一位感染 HIV 超過二十年的朋友這樣說,開心地指著螢幕裡的正常膽固醇及血糖數值,還有「測不到」的病毒量。隨著抗病毒藥物進步,感染者平均壽命幾乎追平一般人,問題就不再只是「活得久」,而是「活得好」。當老化、慢性病、社會汙名與長照需求交織,感染者的熟齡生活需要更多可能。
很多感染者隨著年紀增長,在穩定服藥的情況下健康情況維持得不錯,順利走進中老年。
面對目前長照體系對愛滋感染者的不友善,一種新的想法慢慢浮出檯面:「讓感染者自己來照顧感染者,是不是能打破現況、創造更多可能?」其實,這不只是一個可行的構想,甚至可以說是一條帶來改變的希望之路。
隨著抗病毒治療日益成熟,HIV感染者壽命大幅延長,在臺灣50歲以上感染者比率已突破三成,熟齡感染者議題已成照護核心。根據疾病管制署2024年報告,至2036年,50歲以上感染者預估將占總數52%。
然而,長壽並非意味健康無虞,年齡增長帶來慢性病與功能退化風險,對感染者而言尤為明顯。
臺灣長期照顧制度的初衷,是希望提供所有有照顧需求的人一個穩定、安全、可負擔的支持網絡。然而,我們在推動政策時,往往仍不自覺地以「高齡者」作為長照對象的主要想像。這樣的預設,讓一些非典型的服務需求者——例如愛滋感染者——被排除在討論與政策設計之外。
全人照護強調以「人」為中心,考量生理、心理、社會與靈性上的全面需求,並鼓勵在治療照護過程中參與決定。全人照護的核心在於關注人的整體健康與環境,強調身心靈的整合,在身體健康、情感支持和社會參與方面都能獲得全面的支持。
本文將從熟齡 HIV 感染者的觀點出發,分享全人照護的需求與可行的介入措施。
我們都以為不會活那麼久。二十年前,剛得知確診的那一刻,誰敢想像自己還能談「老後生活」?
我們不是要什麼特權,只是希望這個制度能看見我們的真實處境,讓我們也能走進那扇照顧之門。
你對「老」的想像是什麼?是退休後的輕省?醫美介入後的常保青春?還是多了疾病相伴的日常?「老」也可能是件持續發生,但能不面對就不要面對的議題?! 當感染者的平均壽命與普羅大眾趨近相似時,感染者的長照需求已是現在進行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