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工作者、性工作就是工作,預防愛滋從除罪化出發
性工作常被稱為「最古老的職業」,對於性工作者來說性工作就是工作。然而,在多重因素之中,性工作者感染HIV及其他性病的比例也較一般民眾來得高。 這篇報導將以美國性工作者的相關資料為出發,讓我們再度思考性工作者、HIV感染與法規政策等系統性問題間的關連與可能的降低風險作法。
性工作常被稱為「最古老的職業」,對於性工作者來說性工作就是工作。然而,在多重因素之中,性工作者感染HIV及其他性病的比例也較一般民眾來得高。 這篇報導將以美國性工作者的相關資料為出發,讓我們再度思考性工作者、HIV感染與法規政策等系統性問題間的關連與可能的降低風險作法。
21 歲那年開始使用娛樂性用藥,後來感染了 HIV 的傲梁想用他的生命故事告訴你,在這個可以透過保險套、PrEP、PEP、U=U、DoxyPEP、HPV 疫苗、猴痘疫苗預防感染疾病的年代,你最知道怎樣的預防工具,最適合你自己、最符合你的生活方式。
世界衛生組織2020年的研究數據指出,全球跨性別者感染HIV的發生率預估是一般成年普羅大眾的13倍。在某些特定的區域跨性別女性感染 HIV 的比例更是明顯高出許。儘管跨性別女性可能感染 HIV 的風險相對高出許多,但現行的相關醫療政策、環境及服務仍待與時俱進的更新或制訂。
「我打毒的時間不長,前後大概六七年,關的時間比較多,前前後後加起來快要20幾年… 」重生這樣說。 這是「重生」的故事。現年 50 幾歲曾使用過安非他命及海洛因的他,想用自己的人生經歷跟你分享,他是怎麼從被人看不起的人生出發,逐漸擁抱踏實、平凡的人生。
做為一位HIV感染者,在面臨「生育」議題時可能會感到焦慮。這是完全正常的,在面對這個重大的議題時,心中可能浮現「會不會把HIV傳染給小孩」的擔憂。做為一位先天就感染了HIV又同時是三個小孩的母親的她,想跟你分享她怎樣生下三個HIV陰性(沒有感染 HIV)的健康嬰兒。
小愛同學,女性、36 歲,2015 年起因為反覆低溫發燒跑了醫院好幾次但都檢查不出究竟生了什麼病。
「醫生說我得了『後天免疫缺乏症候群』,爸爸問我說,你知道這是什麼嗎?我說我不知道。醫生就直接說就是『HIV』,爸爸又看著我,我說我不知道,接著我爸就說是『愛滋』…」
愛滋病毒(HIV)真的會辨認誰是男同志?誰不是?會因為是異性戀、雙性戀、跨性別等非男同志的性取向而自帶愛滋安全裝置?但從科學研究還有真實世界的統計數據就可以發現,「只要有風險行為就有可能感染 HIV」。《誰有可能感染HIV》專題報導帶你認識感染愛滋的風險行為及感染者的生命故事。
西班牙一個名為 CESIDA 的民間組織,與 Fernando Pombo 基金會近期代表某位當地的 HIV 感染者打贏了一場基於「HIV 感染狀態」而遭受政府部門歧視的行政訴訟。這是一項極具意義的判例,除了迫使西班牙當局開始重視感染者的權益外,也凸顯當地感染者仍承受許多污名與歧視。
近期一項美國的研究指出,在符合腎臟或肝臟移植手術的 HIV 感染者中,實際有進行腎臟或肝臟移植手術的比例非常低。該研究作者認為,面對這樣的情形,需要從器官移植中心及臨床醫師願意提供感染者所需的器官移植服務開始。
Joseph Kibler 17 歲時參加了一個戲劇夏令營,這個經歷永遠改變了他的人生。他出生時就已感染了HIV,還患有先天性的腦性麻痺。17 歲那年,他決定跟滿滿一屋子的陌生人出感染櫃,當時他感受到的溫暖和自信至今仍記憶猶新。時至今日,他現在分享的對象已擴大到廣大的社群媒體群眾。
一般來說,愛滋防制的公衛策略會傾向跟當地的民間組織合作,透過民間組織與當地民眾溝通預防愛滋的觀念、同時消除愛滋污名。21世紀初,聯合國兒童基金會邀請了南亞當地的宗教領袖參與愛滋預防的工作,希望將愛滋的疾病知識傳遞給社會大眾並影響輿論。然而,該計畫在巴基斯坦實行後,卻得到了反效果。
在烏干達《反同性戀法案》實施之前,為關鍵社群提供愛滋預防與治療服務的社區中心每週平均接待約 40 位前來尋求服務的民眾。然而,隨著 2023 年 3 月烏干達議會討論並批准這個號稱「現行最嚴厲的反同法案」後,前來尋求服務的民眾大幅度的下降至每週只剩 2 位。
發表於 IAS 2023 愛滋大會的質化研究發現,大部分被診斷出罹患猴痘的澳洲男同性戀和雙性戀都經歷了嚴重的猴痘症狀、長時間的隔離,以及醫療人員對猴痘的污名與歧視等的痛苦經驗。除了來澳洲的研究之外,愛知識也特別邀請台灣本地的猴痘病患雪糕跟大家分享台灣的作法及當中的酸甜苦辣。
一項在 CROI 2023 會議中發表的研究指出,在診斷出性傳染病(STIs)後,給予男同志、雙性戀男性和跨性別女性等族群使用強力黴素(doxycycline)作為暴露後預防措施(doxyPEP),將可有效減少特定族群內的STIs傳播,並且最小化需要使用該抗生素的人數。
一項發表在 《HIV Medicine》 關於 勃起功能障礙和延遲 HIV 治療的研究發現,自 1986 年起受聘於美國軍隊的 5,682 位感染 HIV 的男性現役(或已退役)軍人中,截至 2018 年前,有543人(將近10%)被診斷出罹患勃起功能障礙。